苏旭好言好语地宽慰明珠:“你别着急!你别难过!要不这样,你丈夫现在让苏大人拘在衙内。你这就去和他当面对质。你女儿的尸……你女儿我也着人抱到后面了……你夫妻两个好好谈谈,倘若你丈夫幡然悔悟,我自然成全你们双双还家……孩子……还能再有啊……”
王明珠听了这话骇然住手,她呆呆看着苏旭,如同看个夜叉。
她那样又惊又惧地站在原处,久久不敢动弹,显然是对自己丈夫的人品没什么把握。
苏旭轻轻松开了王明珠的手,他低唤了一声:“诗素啊,你陪着张夫人……嗯,你陪着明珠小姐去闲房见见她丈夫……对了,叫上齐肃仔细跟着,务必要她小夫妻两好说好道,不可出了……差池……”
在外厢听了许久的诗素擦把眼泪,进门慢慢地搀了明珠出去。
目送着明珠走远,苏旭就听王话痨在院儿里埋怨:“奶奶!您如何不派我去陪这小娘子去见她丈夫?事已至此,我还好劝劝人家。你让那五大三粗的齐肃跟去管什么啊?两口子见面儿,还能打了老虎不成?”
苏旭还没说话,忽听身后的柳溶月幽幽地回答:“遭此大不幸,岂是人劝得……”
寻件小事儿打发了王话痨,苏旭携着柳溶月的手将她拽入内室,随手拧了温热手巾,苏旭轻轻为“丈夫”揩拭面孔,他低声数落:“怎么就哭成了这样儿了?你啊!看大戏落眼泪--惯会替别人操心!”
陡然让苏旭给了好脸色,柳溶月怪不自在地别过面孔。
她自然不会同他说,她担心表哥移情别恋。她刚刚说服了自己,表哥待她情比金坚!
可看见苏旭颈上的血痕,柳溶月还是心惊肉跳:“呀!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