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为何,柳溶月就是恍惚觉得哪儿不太对……
这事儿太顺了!
从吴班头到李司吏,这俩平常刺儿头的家伙,今天都听话得要死。
他们还奉承她咧!
无奈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,柳大人不点头退堂好像也说不过去。
顶着春日暖阳,柳大人脚踩迷瞪碎步,心头又是欢喜又是疑惑地慢慢向回走去。
刚走三步,她忽然想起来了:今天苏旭怎么一指头都不弹的?我这案子就问得这么对奶奶心思?想到这里,柳溶月转过大堂,偷偷摸摸往屏风后走去,她寻思:苏旭不至于痛经晕厥了吧?谁知那里空空如也,哪里有人?
须臾,堂上还没走干净的众人就听大人在屏风一声怪叫:“阿耶!奶奶行踪成谜!”
那日从县丞到司吏,从衙役到班头,从话唠到齐肃,各个慌忙跑到屏风之后伺候大人:“大人,大人!您怎么了?”
“谁行踪成谜啊?奶奶行踪成谜?不能吧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奶奶放着后宅不呆,上这儿来干嘛啊?”
“您别着急,奶奶要丢了我们帮您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