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眨眨眼睛,那意思显然是不知道顺天府和刑部会不会上下其手、再为了银子翻腾出事来。
柳溶月倒吸一口凉气,心说:敢情天下乌鸦一般黑,各个都是伸手的鬼!她神情不由沮丧了起来。
赵县丞连忙劝道:“大人,想天下之事,原也难定。您一心积德,苍天可鉴。咱们也只是尽人事罢了。”顿一顿,他继续说道:“只是大人问案的时候,李司吏必然在侧记录。他胸中怨气未平,倘若出言挑唆引诱,大人还需当心留神。”
说罢此言,看看天色不早,赵县丞起身告辞。
苏旭看出此人已是全心向新大人输诚,他本待留他再谈谈衙门公事,无奈赵县丞惧内多年,家中门禁严谨,他再三作揖辞谢,说什么回去晚了太太不依,来日必然再与大人详谈。
苏旭这才悻悻作罢。
待赵县丞走得远了,苏旭愤愤批评:“泼妇不贤,管束丈夫,听说还要詈骂打闹,如此嚣张,像什么话?!”
柳溶月和诗素对视一眼,齐声附和:“不像话,是不像话!”
“对对对!这娘们儿厉害!很不像话!”
虽然被人顺着说,可苏旭还是觉察屋内气氛不对。
他自己咂摸咂摸滋味儿,也觉有些臊眉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