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闻言大窘,想想昨日高热迷茫,仿佛认定了自己是被慈母照料,那么诗素所言定然不假。
羞也羞死了!
她一把拉起被子,把脸蒙住,双腿在被中乱踢:“啊!怎么办?没脸见人了!”
苏旭从未见过如此“大发娇嗔”的堂堂七尺男儿,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余,忍无可忍地将柳溶月揪了起来:“吃饭!吃完饭吃药!”
柳溶月素来最是忌惮奶奶不过,她愁苦且顺从地捧着粥碗,口中哼哼唧唧:“没胃口……不想喝……”
然后,她就见苏旭面目狰狞地捏捏自己的脸颊,伊从牙缝儿里阴森森地挤出“慈母”劝慰:“听话!百善孝为先!”
那日柳大人受惊生病,奶奶准假一天。
依着苏旭所说:“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。受惊受寒最好卧床静养。”
如是柳溶月就依“长辈”吩咐,在床上足足僵卧一日。
到了晚上,她睡饱一天,病状全消,再吃了苏旭给搭配的顿清淡饮食,不由神清气爽。
看在柳溶月生病的份儿上,苏旭没让她再去打地铺。
这一宿两人在床上用多余的褥子拦了条“楚河汉界”,就此同榻而眠。
猛不丁躺在苏旭身边儿,柳溶月这一下子可就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