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只觉一股麻酥酥的悸动自脊椎而下……不由整个人都软了……
他胡思乱想:她,她,她……她要干什么?我,我,我……我得怎么办?
谁知下一刻,柳溶月就这么委屈吧啦地搂着他,撒娇无限地叫了一句:“娘……”
然后……她就偎在他怀里……香甜地睡着了……
睡着了!
没有这么欺负人的!
苏旭一骨碌就爬起来了!
他直着脖子对外面叫:“诗素!端盆凉水来!越冷越好!”
诗素慌里慌张地端着盆冲了进来:“奶奶,怎么还要凉水呢?”
苏旭面红耳赤地指着床铺:“泼她!”
诗素大惊:“啊?为什么啊?小姐又不是院儿里种的小白菜儿!”
泼她自然是不能泼她的。
这么冷的天儿就是凉水泼小白菜儿,小白菜儿也得冻上。
可凉水也没糟践,下半夜儿柳溶月就发起了高热,人也昏昏沉沉地不肯睁眼。
她满口都是胡话:“娘!娘!我听你的话!你可别再把我撇下!”
想起那年春宴上的柳氏夫人,苏旭心中感慨良多:甭管怎么说,没娘的孩子招人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