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县丞莫名所以地看向柳溶月:“大人,这谁啊?您找他也别这会儿啊,不合规矩。”
柳溶月满脸冤屈:“我什么时候找他了?我就不认识他!”
那年轻人不急不躁,依旧满脸忠厚:“大人,不是您找‘耆宿’么?我就是‘耆宿’!”
柳溶月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之人:“你几岁你就耆宿了?”
小伙子摸着后脑憨厚一笑:“回大人话,小的二十六了。”
柳溶月就是好脾气也要急眼:“我找耆宿宣谕,你二十六你起什么哄啊?”
那小伙满脸不解:“大人,英雄不问出处,耆宿为啥还分岁数?”
柳溶月气得面红耳赤:“人到六十才是耆宿,你才二十六你凭什么是耆宿?”
那小伙子满脸正经:“回大人的话。小的我姓齐名肃。不瞒您说,我从怀抱儿就是齐肃。”
柳溶月闻听此言,瞠目良久。
终于,恼羞成怒的县太爷一跺朝靴扭头便走,老实人都要气哭了:“羲和!他欺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