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恐怖,莫过于此。
不是人的柳溶月陡然止步,她扭头蹿回,一头扎到苏旭身边瑟瑟发抖:“汪汪汪!”
那天,柳溶月终究没有睡到床上,苏旭对她发了脾气,她自己也破天荒地觉得躺在“老婆”身边儿心血上涌、难以入眠。
所以,柳溶月在离床最近的地方打了个地铺,害怕的时候可以摸到帐子里苏旭手指的那种近法。
床上睡着花猫元宝,小狗八斗缩在柳溶月脚边。
许是因为屋里多了两头人畜,苏旭躺在床上,觉得身上没那么冷了;虽然没胆去握苏旭的手指,柳溶月也觉得没那么怕了。
沉默一会儿,苏旭挺有良心地问:“柳溶月!这样的天气,你打地铺冷不冷?”
柳溶月缩了缩身子:“褥子好像是有点儿薄。”
苏旭有心将她拉上床来,自己也觉得不太恰当,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他默默地想:这回出来得仓皇,也没带许多被褥,那么来日还需再帮她做床厚实铺盖才是。
做褥子的话……应该不太难吧……
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,柳溶月忽然开口:“苏旭啊。明日大年初二,理应闺女回门。你说,我们要不要回柳府去拜年呢?”
苏旭对此全无概念:“你想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