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说得诡异,天儿还得接着往下聊。
王侍郎无奈叹息:“锡之!压根不是你想的那样儿!倘若这小畜生与谁家女子两情相悦,我这做爹的何必阻拦?哪怕出身贫贱些,娘家多要聘礼,咱也好商量。可是这个孩子!他爱好眠花宿柳,时常四处留情!这两天还找了个寡妇当外宅!”
苏尚书满脸不可置信:“他爱好眠花宿柳?”
王侍郎怆然点头:“是啊。”
苏尚书眼睛瞪得老大:“他还四处留情?”
王侍郎满脸羞涩:“不错。”
苏尚书急赤白脸:“他当真连寡妇外宅都找了?”
王侍郎愧悔难言:“当真……”
苏尚书满脸艳羡,以手拍床:“有这么好的孩子,你怕是上辈子修来的吧?”
王侍郎忧心忡忡地看向苏尚书,他摸了摸苏尚书的额头:“锡之你没事儿吧?不烧啊。怎么说上胡话了?”
苏尚书拍下王侍郎的魔爪,他对下属妒忌之色都要压抑不住了:“烧什么烧?我看你才是有个好儿子烧得难受!好汉才娶九妻呢!福江这是身子强健,才有心思御女无数!不像……哎呀!你要是摊上个连圆房都不会的宝贝儿子,哭哭啼啼跟你说他不能人道,你又当如何?难道轻生不活了?我跟你说,像你我这等官员,家中仆役无数,寻常要死也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