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见她颓然跪地、满脸通红,似乎已经六神无主!
苏旭又恨又怒:柳溶月!你害死我了!我…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你等着!我死了我就做个女鬼!日夜缠着你那玉郎采阳补阴!我断不能成全了你俩的好事!我非得中间横插一杠子给你们搅合黄了!
便在此刻,周姨娘偷偷做个手势,即有胖大婆子要来撤掉苏旭脚下的长凳。
苏旭哪是什么老实人?他对着婆子抬脚乱踹,绣鞋都踢飞老远!
可现在他是个窈窕女子,怎么架得住三两个做粗活儿的妇人裹挟辖制?
眼看三尺白绫又给绞到脖子里,脚下的凳子也要强行撤掉。
苏旭顿足含悲,心中好恨:冤死我了!胡氏!是你害我不是?天地良心!又不是我判了你斩决!
此时窗外天色陡变,隐约冬雷滚滚。
正在苏旭万念俱灰之时,他忽然听到,跪在地上的柳溶月跳河一闭眼地大声嚷嚷:“不关少奶奶的事!那封信是我写的!!!”
是我写的!!我写的!!我写的……
祠堂顿时安静了下来,气氛诡异得没人敢吱一声儿,就连揪扯苏旭脚下长凳的胖婆子都骇然住了手。
在场诸人、表情呆滞,苏旭站在凳子上本来心思百转,这会儿情绪也转不过来。
上至尚书、下至下人,大伙儿脑子一块儿“咔咔”乱转:东苑查出来封写给野男人的情书,大少爷说情书是他写的,那……就是说大少爷写了封情书给野男人!!!
我佛了个慈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