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屁股地冲进传说中出了大事儿的地方,柳溶月头一眼看见的是给逼着上吊的苏旭;第二眼看见的是给按着跪在廊下的歌玲!
寒香姑娘站在门口,叉着纤腰往里嚷嚷:“啊呸!你还想赖?你的丑事板上钉钉!物证是那封情书!人证就是你家陪嫁丫头和姑奶奶我!你这小淫妇也没脸活了,趁早死了算数!”
扭头看见柳溶月匆匆赶来,寒香一把薅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满脸急切地向她表功:“旭哥哥,你老婆与人私通!情书赃证已被我亲手截获……”
柳溶月一路跑来虽然知道出了事,但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!
听了寒香这番叫嚷,她才陡然明白:这是给表哥的那封信让不相干的人得了去!
说老实话,柳大小姐当时蒙了刹那,自从表哥离京做官,她写过许多书信向他倾诉衷肠。此事未嫁少女做来可大可小,毕竟书上戏里,混成佳话的不在少数。
也是柳溶月成亲之后立即变身男子、从此身份错乱;也是拜堂当夜,她就与苏旭约好日后和离。总之,现在的柳溶月莫名觉得自己比当未嫁少女时有更多自主的心思!
她写信的时候固然心底纯净,寄信的时候更不觉得这是伤风败俗。
如今闹大了,柳溶月才明白过来,以苏旭现在少奶奶的身份,让人揭发如此隐私,还真是性命攸关!
那一瞬间,柳溶月愧悔无极!
她觉得对不住苏旭!对不起歌玲!如此任性妄为,实在害人不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