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无奈叹气:“大小姐,我也是没法子啊。我不看,我怎么学着穿衣梳头?我怎么应酬你那罗里吧嗦的贴身丫头?”说着,他学了诗素的口音:“小姐,成亲那日可摔到哪里?小姐,胸口的淤青可散了?小姐,这件簇新的胸衣可勒得慌?”
看柳溶月还不高兴,苏旭索性豁出去了:“你不服气你也看我呀。我跟你说,我那身子可是不错!”他看向柳溶月胯下,居然有些沾沾自喜:“大小尺寸,傲视群雄!”
柳溶月脱口而出:“我却不信,你就吹牛!我又没见过别人的,如何知道尺寸大小?待我明天扒两个小厮验上一验,才知真假。”
苏旭顿时急眼:“你敢!苏大少爷公然扒小厮裤子比大小!这传出去我爹都没法做人了!”
柳溶月嘿然耸肩:“反正你们就欺负女子从一而终,讲大说小不就由着你们一张嘴?”
苏旭从小心高气傲,哪能吃这个亏:“大不了明儿我带你去逛澡堂子!你自己亲眼看!”
这话一出口,屋内二人都不言声儿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旭悻悻垂头:“是,我现在这个样子,也没法带你去逛澡堂子了。也不知这辈子我还能不能去逛澡堂子……”
见他如此沮丧,柳溶月些微歉然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轻轻将点心递还给苏旭:“你再吃些吧。你娘说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。闹了一天,定然饿了。”
苏旭接过点心,沮丧低声:“柳溶月!其实你这人还行。白日为我说情,晚上给我送饭。你挺厚道的。可比小时候尿炕强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