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僵立原地,脸色惨白:“好极。留斩泓下蛟,莫试街中狗。我……我就属狗……”
苏旭都没听明白:“你说什么?你脸色如何这么难看?我是觉得你刚才说得有道理。”
柳溶月“噗通”一声,双膝下跪,抓住苏旭的衣摆放声大哭:“说对了你还要对我下毒手……真是土匪要杀人不为遭劫的说没说错话……”
当场翻个老大白眼,苏旭一把将没有出息的“自己”拽了起来。
他那时居然是兴致勃勃的:“起来!我要求雨!啊!不!求电!柳溶月!你帮不帮忙?”
柳溶月“呃”地一声顺势爬起,满眼崇拜:“你这都会?!”
然后,柳溶月就看到,夕阳之下那个素妆的“自己”无比傲娇地抬起下巴:“我今天还就明白告诉你!少爷我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中晓人和。明阴阳、懂八卦、晓奇门、知遁甲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抱膝危坐,笑傲风月……哎,你干嘛去?”
柳溶月头也不回:“沏壶茶!再搬把凳子!我家女先儿说《三国》,少也得讲半天呢!当谁没听过书么?”
那日东厢房门窗户紧紧关闭,新婚夫妇鬼鬼祟祟摒退旁人。
起初屋内只有暗淡灯火摇摇,随后亦有袅袅幽香淡淡飘出。
不久,屋内居然传出铜铃摇晃之声,隐隐约约似乎有人掐诀念咒。
翠书、丹画、诗素、歌玲四大丫鬟守在门外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屋里的主子在如何作妖?只是隐约觉得大事不好!
果然!不出半个时辰,屋里红光隐隐,渐有浓烟涌出!
丫鬟婆子大骇之下,不停拍门高喊:“少爷!少奶奶!开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