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掺着老者的苏旭已急得红了眼眶,他连着给柳溶月打眼色,似是要她好好应对,不许再照本宣科!
柳溶月犹豫半晌,她看看四外无人,才怯怯嗫嚅:“其实……也没……就是……有些事……心头模糊了……”
老者眼中瞬间似是燃起无穷希冀:“我就知道!旭儿聪慧!怎能一夜之间就全忘记了?!你有哪些事心头模糊了?你说啊!”
柳溶月苦着脸问:“是……什么都可说么?”
老人急切点头:“有何不能说?!自然什么都能说!”
柳溶月鼓足勇气问道:“敢问这位大人,您是我爹么?”
她此言一出,在场二人都是颜色惨变!
柳溶月特别不好意思:“其实我看您特别眼熟。可您是不是刚换了衣裳?穿官服……我就有些拿不准了……”看看对面老者眼神呆滞,柳溶月扭头看向扶着老者的新娘子:“他是你……嗯,我爹吧?”
那新媳妇脸色灰败、嘴角抽搐。
沉默半晌,新妇才有气无力地安慰老者:“爹,我还是先扶您坐下吧。儿媳纵然刚刚过门,也能扶您坐下是不是?父亲不要着急,事缓则圆。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还可慢慢教导恢复。爹爹不必惊慌。咱们总能想法子拨乱反正的!”
这半天倍受儿子打击的苏尚书似数九寒天终于等人送来了火炭!
他感激涕零地看着儿媳:“儿啊!不意你竟贤孝如此!比我那儿子强了百倍!柳大人教女有方!苏某自愧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