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更衣的翠书、丹画还没明白大少爷嘀咕了些啥,坐在一边儿的少奶奶先翻了老大白眼:“你怎么跟个傻子一样?!”
大少爷听了少奶奶的奚落,顿时面红耳赤,垂头不敢言语了。
翠书、丹画相顾咋舌:这少奶奶长得倒美,如何恁地厉害!不过公子爷怎么这么老实了?他原本也是个口舌便给之人啊。难道这就开始畏妻如虎?十分古怪!
这还罢了,去拜父母的路上,新郎的行止更加离谱!
众人就见新郎官死死拽着新媳妇儿的衣裳角儿、迷瞪瞪地瞧着人家的窈窕身子,须臾都舍不得放开。更兼新郎官步履踉跄、满脸迷茫、眼皮红肿、面色苍白,一看就是昨晚操劳过度,今天还在神魂颠倒。
走过路过的仆人纷纷交头接耳:“大少爷也太没出息了吧?”
“嗨,你不懂!二十五才成亲!难免跟媳妇儿没完没了!”
“这才一宿啊,身子可有点儿虚!”
“架不住少奶奶长得俊!”
“咱大少爷定亲四回,可抄上一个了……”
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,柳溶月癔癔症症地走进了“父母”的主宅。也是新媳妇儿太过熟门熟路,也是新郎官实在晕头转向。刚刚进门,大少爷居然一脑门子撞在了母亲屋里的丈高掸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