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书、丹画一起解劝:“少爷!这没影儿的事儿,您叫什么真儿啊?”
怎奈新郎心高赌气,此刻全听不进去劝解!
说时迟那时快,苏探花拉满弯弓,瞄正箭靶,弓弦响出,箭若流星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这回羽箭射穿轿帘,直直没入花轿。
与此同时,轿内传出一声女子惨呼,哭了一道儿的新娘子登时再没了动静。
场面静了须臾,众人面面相觑。
最先明白过来的喜婆子陡然蹦起来三尺多高:“可了不得了!别把新娘子射死轿里了吧!”
也是喜婆子这一嗓子太过凄厉,也是看热闹的人耳朵支棱了太久。
茶馆里几乎炸了营:“给钱给钱!”
“这样儿也行?!”
“老子赚翻了!”
忠厚小哥连忙将大家按住:“且慢!诸位!娶媳妇儿这样的大事,怎么说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?!”
众人还待不依,李夏朔李先生傲慢撇嘴:“赢定的事。等等不妨。待会儿掀开轿帘,看他还有何话说?”
苏府门口,喜婆子颤巍巍地掀开了射透了风的花轿门帘儿,只见新娘子静悄悄歪在座上,胸膛正正插了支花翎羽箭。她脸上蒙着盖头看不见脸色,身上穿通体正红看不出血痕,只是整个人软在那里生死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