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饶有兴趣地说,“皇后要跟你做同乡?”
她惊讶,“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?”
赵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,“我可是相爷,再说你自己都说得这般清楚了,我还猜不出来,不是侮辱我的名头吗?”
所以这意思是说她蠢?
她有些恼意地看他两眼,他笑道,“生气了。”说完要过来搂她,她却吓得立马跑开,“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。”
赵琰不服气,“也没那条律法说,夫妻白日走路不能挨着。”
他那是挨着吗,“不害臊。”她瞪他一眼。
最后她认真道,“皇后娘娘说以后我跟她就是同乡了,我同意了。我应该没做错吧。”
赵琰沉思了一下,过来拉她继续走,“皇后娘娘是想让陛下尽快立储。今年三月,陛下生了一场病,后宫嫔妃都有了想法,皇后可能是有些急吧,毕竟端妃的儿子比她的三皇子大,万一朝臣拥护,她就麻烦了。”
俞画棠有些担忧,“那我今日答应了,岂不是在告诉别人你是站在皇后这边的。”
他笑着揉揉她的手,“没什么,看陛下的意思也应该是三皇子,所以托你的福气,我们要跟皇后娘娘一条船啦。”
俞画棠被他逗笑,连忙过来示意他小声些,以免被人听见。
两人走了几步,他拉着她到了一家铺面,说是一间铺面,却是个三层的楼阁,门是关的,也不知道,里面是干什么的。
就在这时,赵琰当着她的面,拿出一串钥匙,开了门。
她惊讶,“你怎么会有钥匙,买了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