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也觉得好笑,最后无奈同意。
两日后,赵琰带着景明出发去京城,俞画棠送他们到门口,赵琰看着她,眉头紧锁,欲言又止,最后又极其不舍地过来道,“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去一忙完,就立马过来。”
她点点头,送他们离去。
之后他又从京城送来了信,说是马上就要过来,俞画棠让他先以政事为主。
直到生产那日,她独自进了产房,一旁依然是上次的几个稳婆,开始时有些痛,好在是第二胎,没过多久就生下来了。
她疲惫地睡了过去,等再次睁眼就就看见了一脸疲惫的赵琰。
她没什么力气,只是讶然道,“赵琰?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是我,算着日子也是这几日,还痛吗?”
她摇头,算算日子,回去一趟,又再次前来,京城来返一次,也要两个多月,这样看来,他倒是不眠不休,日夜兼程……
她忍不住红了眼眶说,“……她们都在这,我不会有事。”
赵琰俯身为她撩开散落的发丝,“我想着先陪你几日的,没成想你先发动了,不过也总算赶上了,景明调皮地很,父亲母亲又十分关爱他,他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这时,稳婆将孩子抱了过来,他接过,柔柔地对她笑,“如你愿了,是个女儿。”
俞画棠看了一眼,孩子睫毛很长,倒有些像他。她笑道,“不知长大了是什么样?”
景明调皮,性子十分像小时候的俞画棠,各种爬树,玩水,几乎什么危险玩什么。
她想着,赵夫人如今也快六十了,就景明那力气和活力,也不知道两老能不能带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