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不放心,你身边也只有一个丫头,明日我就去买几个力气大的婆子,给你烧饭,给你做力气活,商铺的饭你也别吃了,万一饿着了也不好。”

俞画堂回道,

“也不用这么大阵仗,再说,孩子还小,不能一个劲地吃,到时孩子大了可能不好。”

“真的?我怎么看见别人怀孕都是一直再吃?”他总觉得她在骗他。

“当然,我堂嫂生吉安的时候,大夫就嘱咐了要多动动,平时散散步,不能只吃。”

他看着她欲言又止,最后也只抱住她。

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,无非是跟他去福州府,不过目前还真是走不了,再等一段时间。

成亲到现在,许多人都问,为什么不去福州府,她没说不好,只是觉得以往的害怕还在心里,自己守在这里是一方退路。

可是如今不一样了,她也心疼他一直两边跑,心里也没那么抵触去福州府。

过了几天,赵琰又要走了,他极其不舍,临走时又叮嘱她不要搬东西,交给婆子就行,也不要走夜路,身边不能离开人。

她都点头,最后他骑上马,拧着眉离去。

她在他后面看着,等影子变成了点,只觉得有些难过和不舍。

之后,赵琰又给她写信了,没了不正经的东西,全是叮嘱,今天说,他看了医书,不能吃这个。

明天说他看了医书,能吃这个。

后面又让安福送来了好些补品,有海鱼还有各种平时没见过的,俞画棠写信跟他说,不要再买了,就是吃到明年都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