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笑,“是这样说,但是这是在普通人家,像赵家这般的簪缨世家多半看得是门当户对和性情,喜欢可能也没那么重要。才子佳人,性情相喜,有时也需要运气。不过你问这个干嘛,你才九岁,好好用功就行。”
均哥儿垂下头道,“我不是说我自己,我是说……”
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见过自己母亲和父亲的婚姻,说不上好不好就是感觉像两个认识的人一样,他年纪小,不知道怎么描述,但是他知道三叔看三婶的眼神是不一样的,他今年刚学过窈窕淑女,他知道三叔是喜欢三婶才娶的她。
可是父亲母亲好像不是这样,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母亲。
他平常跟着祖母出去,京城里都说三叔是有名的痴情种子,这么多年就想着三婶一个人,所以他才好奇,想来问问。
俞画棠没说话,但是大致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,隔了一会她说,“来,吃些果子。小孩子也不用想这些,等你大了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徐元仪这样的姻缘才是世人眼中的门当户对,即便背后有心酸苦楚,也不是她去关心的。均哥儿小小年纪可能见了什么,所以才会这般,但自己不过是刚进门的新妇,有些事不能管。
均哥儿静静看她,又靠近了一些,“三婶,那以后我还有问题,能过来问你吗?”
俞画棠拍拍他的脸笑道,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三婶先休息。”说完退了出去,临走时还行了君子的礼节。
俞画棠笑道,“嗯,去吧。”
均哥儿走后,前院的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,等到了日落时分才慢慢停息。
没过一会,王淑娘带着青杏来了,俞画棠拉住她们坐下问,“堂嫂用过饭了吗?”
王淑娘拍她手道,“用过了,不用担心我们。你堂兄让我给你带些话,他说,先前第一次来,是忐忑是不安。这次,赵家真正地将他当成了座上宾,不是做戏也不是装,今日的情谊他还是看在眼里。他说,这一趟,他也能放心你在这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