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委屈,抱住她道,“怎么就不行呢……”

“再这样,你就一个人待在这,我回去了。”她继续推搡他。

他抱住她不动,良久,丧气道,“我不碰你,你在这睡。”

俞画棠不吭声,让他起来,等他将衣服整理好后,又端了两杯热茶过来。

如此熬到三更天,所有的鞭炮都放完了,她倒头躺在了床上,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想着再过些时日就是元宵,在之后又是朝廷的旬修,最后他就会来娶她,到那时,她就不能拒绝自己,到时他肯定要去她那里睡。

他这般想着又为她宽衣,之后他便也躺下搂着她沉沉睡去。

转眼就是来年的春日,朝廷的述职文书来了,赵琰先回了京城。

在此之前赵家早就来下聘了,聘礼十分多,赵琰之前还私自掏了腰包给她装点嫁妆。

她原本说不用,但他态度坚决,说自己这钱拿着也是给她,只不过是换个名头而已。

其实她知道,他就是不愿意让自己觉得无所依靠,本朝律法,新娘的嫁妆即便在和离时也是要清点完毕,将剩余的带走,夫家不能强行占有。

但是她如今有了自己的商铺,也不看重这些,他既然要给,她便收着。

跟聘礼一起送来的还有他说的一套首饰,她看见了他说的蜻蜓发簪,莲花发簪,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整整十二支,从玉石到玛瑙,应有尽有,连帮她清点聘礼的堂嫂都说是用了心的。

她小心地收着,想着,这是能珍藏一辈子的礼物。

赵琰回京的第五天,赵家就派了迎亲队伍过来,这次依然是堂兄带着她去,后面堂嫂和吉安也说要跟着去,最后媒人说,人多热闹,新娘子这边就是要多去几个人,青杏便也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