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在院子里站了一会,随后打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
许甫正在跟俞画棠道别,原本十六七岁的少年,如今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,远远看去,两人不像是姐弟,倒像是一对有情人。

等许甫离开,他才去小院敲门,俞画棠开门看见他,十分惊讶,“你怎么回来了啊。”

她将门打开,他进去。

之后便不说话,俞画棠感觉他情绪不对,也只看着他,他脸色沉着,看着有些怒气,良久,赵琰问,“我今日下午才到,小禄过去找你,说你跟许甫去了祥源山。”

俞画棠点头,“嗯,他今日来进货,又说有些问题要问我,刚好乱子草开了,说一起去看看。”

“所以呢,你就同意了?”他转头看向她。

俞画棠这时明白了他在生气甚至是发怒,还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,可是她只是跟自己的师弟去了一趟祥源山,她不明白他为何这样,心中有些警惕,她答,“是这样。”

赵琰不再说话就紧紧地看着她,她也没有逃避,跟着看他,两人虽然都不说话,但彼此的心情都能感知到,他觉得她过分,她觉得没什么也不明白过分在哪里。

等了许久,赵琰才道,“我原本就计划今日一定会回来,可是昨日早上临时出了点事,有几个百姓下海捞鱼,一去不返,等我带人将他们找回来,已经过了时间了。我只能晚上再走,等到了这里已经是下午了。结果小禄却告诉我,你跟许甫去了祥源山,还是在你生日的这一天?”

“为什么,我想不明白。”他的情绪已经压抑不住了,失去了往日的温和,甚至有了些怒气和质问,“我来这里,你不准我被人看见。我说明年成亲,你百般逃避,甚至是写信给你,你也只回几个字。我万般次告诉自己,不要乱想,要多给你一些时间,你大概是害怕。即便你对我忽冷忽热甚至冷淡疏离,我都不敢有半句怨言,就是如此,你依然不能动容。甚至在你生日这天,跟另一个男人,孤男寡女地一起去看乱子草,甚至他还对你有其他的心思,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想?我应该怎么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