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却还有一封信。
她疑惑,看着上面的印章,这是从京城寄过来的,所以这是他的家书,给她家书做什么?
她拆开,是赵相爷的话。
信上说,父母如今老了,娶什么人,走什么仕途都由他自己决定,他们不会再干涉。至于以后回不回去京城,也由自己决定。不过赵相爷提议,明年春日赵琰一定会回京一次,最好能在那时将婚事办了,另外又嘱咐说赵夫人急着去给两人合八字,让他抓紧了。
俞画棠明白了,这是赵琰在向她证明自己的决心。
可是这也太快了吧,现在就收到了家书,那他岂不是跟自己见面的第一次,就已经写信回去了。
信上说明年春日就要完婚,算算就剩下五个月了,一切都太突然了,她有些心乱。
时间来到九月,可能是天公作美,终于不再下雨,老天爷也连续晴了半个月,原本安置在这的百姓也跟着府衙去了其他地方,据说是朝廷拨款,租的临时住房。
房屋重建需要时日,这些百姓不可能永远住在草棚里,冬日寒冷,也挺不过去。
一切都恢复了往常,决堤的堤坝也正在修建,往日笼罩在百姓脸上的乌云,如今也终于散去。
又过了几日,赵琰突然回来了。
那日俞画棠正在给几个学徒示范,安福来了,非要她出去一趟,她跟着出去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墙边的赵琰。
两人多日不见,那种不熟悉和局促感又来了,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这时他问,“我明日休沐,你明日有时间吗?”
“有,是要去干什么吗?”
赵琰笑,“没什么,想让你陪我一天而已,或者出去游玩也行。”
俞画棠有些迟疑,道,“可是我明日约了人,是个老师傅,我要去拜访他一下。”
“那正好我有两日时间,我陪你去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