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般说?”

她不再回答,却在心里想,那是皇亲国戚,虽然她不知道欧阳醉之后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但她知道,赵琰分明是被激怒了,所以才会杀了他。

赵琰见她不回答,也不再纠结,看着她认真道,“我知道你曾经对我的期盼,也知道你也曾经深深爱过我。我去过远香街头,也去过福禄寺找到了你写的木牌。也知道你曾经在雅静棠的心酸苦楚。我疼惜你,爱你,也敬佩你。所以我期盼你能嫁给我,以后只要我能做到的,都会做到,只要你开口。同样为表我的诚意,我的私产,我的俸禄,我的身心都是你来管。要说样貌,我想你应该是喜欢的,至于爱好,我不押妓,也不赌博更不会朝三暮四;至于身体,如今二十有九,应该也是健康的。至于品性,以前可能是刻薄无情,如今我也已经改了,也不知你满不满意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“我不愿意,也不喜欢你,也不爱你,赵大人,行了吗?”她大声回答。

他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般说,也不纠结,立马转变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那你在泉州等我过来找你,也许是清明也许是端午,如今工部有些忙,但不管如何,只要有时间我都会来。”

俞画棠甩开道,“不用!”

“要的,万一你需要男人呢,万一你又转变想法呢,我总能排在第一个吧。”

见她要走,他急忙又拉住她另一只手,这只松开,从怀里了拿出一包银两,“说好的,来了京城都是我负责,这是回去的银两,你拿着。”

俞画棠看着一大包银两,冷

笑,“赵大人现在是觉得自己有钱,想要用金钱打动我?”

赵琰道,“不管你怎么想,这钱应该我来出,另外你赚的的钱也没我多。这也是你应得的,为什么要拒绝?”

说完塞在她的手里面,紧紧地捏住,也不许她松开。

两人已经在这边耽误了许久,车上的靑杏时不时探出一个头朝这张望。

“好了,就说到这里,一路小心,等你回去我会立马给你写信,记得等我。”他不忘叮嘱道。

俞画棠拿着钱上了马车,赵琰到了安远身边,沉声道,“照顾好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