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赵琰走后,周老大还是茫然地盯着手中的钱袋。
车内,赵琰透过车窗,看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心中悲怆。
他知道她曾经爱过他,却不知道,原来结束的时候,她是这般的坚决。
那所谓的银钱,只不过是她的借口,等到她真正离开时,她将代表两人过往的唯一东西,投入了护城河。
她恨这块玉,也恨当年的自己……
他只觉得胸腔再次翻涌,像是,要吐出一口血来……
原来自己欠了这么多,原本以为只要找到药就能偿还她,弥补她,可他欠的情,却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……
…………
三日后,俞画棠接过官府送来的文书,上面记录着她本次灯会取得的名次和获得的称号。
她将这些全部收好,租好马车,找掌柜的退房,准备离开。
这边她与掌柜交接好,转头就看见了牵马过来的安远。
安远上来跟车夫道,“我乃左相府赵侍郎的长随,奉命一路保护俞姑娘安全。”
车夫哪里见过这般人物,见他浑身冷气,身佩长剑,早就吓得有些支支吾吾道,“……大人,大人好,我定会尽心做事,将二位娘子平安送到。”
安远说完这些,又朝远处看了一下,似乎是心灵感应,俞画棠也转头看去,刚好在渡口边看见了一人的身影,他离得远,看不清表情,但是她知道是他。
“你回去吧,我们自己回泉州。”俞画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