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人都说了,这时均哥儿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,一旁的丫鬟急着收拾,赵夫人却亲自起身来捡。

等碎片捡好后,也道,“上次来府内说书的人倒是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
众人也有了好奇心,赵寻道,“那母亲快说说。”

赵夫人道,“好像就是前朝的事,女子还是洛阳人士,名叫苏映雪,当时惊闻随军出征的夫君沈云生死未卜,慌乱间将其亲手刻纹的铜镜摔成两半。

一半留在家中,一半她带着南下,寻找夫君。

那时日子艰难,她在南下的途中被抢了盘缠,之后以医术在流民中艰难度日。女子长得貌美,引来无数追求者,但她都以铜镜为信物,拒绝了求娶之人。”

五年后,其丈夫沈云终于从军中回家,听闻妻子早已南下悲痛不已,便携另一半铜镜也南下寻至建业医馆。

后来二人重逢,虽然鬓角微霜,历经沧桑,可终得圆满。”

赵寻道,“这故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。”

赵砚山也道,“夫人看着身体大好啊,如今还能说说故事了。”

赵夫人回道,“这些还不算,上次的说书先生一次性讲了好几个,我都记着呢。下次再来说。”说完看向了俞画棠,赵琰也看着俞画棠,垂下的手,不自觉的紧了紧。

赵砚山道,“说起来,俞家的爷爷与赵家还有很深的渊源,如今她的孙女又是夫人的救命恩人,就更加亲上加亲。”

俞画棠道,“赵相爷客气了,一切都是赵夫人福泽深厚。我们也感谢赵府的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