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傅呢?”赵琰温声道。
青杏去叫,俞画棠出来来了,赵琰犹豫半响说,“我去客栈找你们,掌柜的说你们搬来了这里。”
俞画棠道,“赵大人有事吗?”
这时容妈妈从一旁出现,“俞姑娘好。”
容妈妈是赵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人,为人厚道,在赵家也从未给她难堪过,她到底是敬重的,将大门全部打开后,朝里请道,“容妈妈怎么来了?快请进来坐一会。”
容妈妈进去,赵琰又跟着进来,俞画棠引他们坐在前院,又端来热水道,“刚收拾好院子,还没来得及买茶叶,容妈妈和赵大人先喝些热水。”
“俞姑娘,快坐,我自己来。”容妈妈双手接过,毕竟以前也是主子,她也不想让俞画棠这般。
喝了几口热水,容妈妈看了院子道,“这院子十分不错,租多久?”
“一共三个月。”俞画棠回道。
容妈妈点头,又随口道,“明日晚上就是除夕了,夫人感谢俞姑娘劳心劳力,为她找来神医。所以叫老身前来,特请俞姑娘明日来府上吃年夜饭。”
“妈妈客气了,我本就是拿了钱的,也说不上这些。再者去贵府吃年夜饭也不太合适。”俞画棠道。
容妈妈急忙摇头,“话虽然这般说,可是其他人拿了钱也没将夫人诊治好。可不是谁都这般好心。我今日出来,夫人也是说了话的,要是得不到俞姑娘的同意,今日我怕也没有脸面回去了。”
“妈妈说笑了,年夜饭一般是亲人团聚,我跟青杏与赵家非亲非故,实在不合适。”俞画棠解释道。
赵琰在一旁沉默地看她,容妈妈继续说,“先不说治病的事,就是前些日子黄姨娘的事,初蕊这丫头已经离府了,二少夫人也将中馈交给了四少夫人。夫人也训斥了一番,说黄姨娘这事,让俞姑娘受了委屈,如今也希望俞姑娘给我们一个真心弥补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