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风了,冷吗?”他问。

俞画棠摇头,却在袖中握紧了双手,然后道,“赵琰,听说你二嫂家要给你介绍姑娘,也是端庄淑雅,满腹经纶,你就看看吧。也许了解过后,不错呢。也不要说要跟我怎么的话,没有意义的。”

“好,我会去看的。”他随口说着,又脱下外套,为她披上,温声道,“你也是,也要多想想自己,人不可能每一步都正确,也别老是在自己身上找错处。如果,将来真的有这样一个人,能够让你托付终身……”

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,虽然知道她不会再选择自己,但是真有这么一天有人走在她身旁,他只觉得挖心的痛,更别提,去说祝福的话。

俞画棠却将这话题结束,“好了,天也晚了,我们走吧。”

…………

冬至这日,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,贵妃被行刺病重,太后连杖了几位太医。

最后依然无济于事,冬至后两日,贵妃薨世。

消息一传开,京城便戒严,贵妃本就是太后的亲侄女,她的薨世意味着太后党派终于瓦解。

青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大事,又好奇又害怕,俞画棠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是知道高官家族这时候定要加紧尾巴做人的,皇帝此时正在肃清党羽。

她便告诫青杏,平时谨言慎行,不要给赵府惹来麻烦。

好在内务府这几日没有将天镜阁的课业停下,只是曹公公不能再来授课,其他师傅倒是在的,俞画棠按照以往的时日出门。

又过了几日,书办将抄好的书送了过来,其中两本说是赵大人拿来的,俞画棠翻开,仔细辨别他的字,十分飘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