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俞画棠照常上了马车,在车里却没有发现赵琰。
她透过
窗户,朝大门里面看去,也没发现他的身影。
赵琰在门后,听着马车离去的声音,他没有去送。
她走了,去了天镜阁,哪里是个没有他,没有赵家的地方,是她独有的天地。
这一日他循休。
他哪里也没有去,在房中坐了一会后,去了雅静棠,这里常年无人居住,早就没有昔日的模样,陈设简单,之前的东西也全部不见,丝毫没有她生活过的模样。
只有那张桌子,他有时会看见她在这里读书写字,他往里走,看见了那张床,她就是独自一人睡在这里,床看着也不是很大,可能府内的人也知道他不会来住。
他又看见了她的衣柜,衣柜很小,只能放几件衣服,他也记得很少见她穿鲜亮的衣服,再就是梳妆台,上面早就布满了灰尘。
他还能想起,他带她出门时戴的发簪,好像也只有那几根,也没见她有其他首饰。
他用手拂了灰尘,就在装台边的椅子上坐下,无数次她会在这里对镜描眉。
他依稀记得刚来时,她还有些灰头土脸,肤色也不是十分白净,有些被太阳晒过的痕迹。
可是后来她便变了模样,学会了京城的礼仪,言行举止也慢慢有了官夫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