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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飘起了雨,青杏收起伞,敲开了俞画棠的门,青杏推开门,外面的雨声更加大了,夹杂着赵琰的声音。
“师傅听见了吗,好像是赵大人和赵夫人在吵架。”
俞画棠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道,“人家的家事,我们就不要参和了。捂住你的耳朵,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我好像听到了‘妻子病重’”青杏道,“赵大人好像只有一个妻子吧,是师傅。”
俞画棠低头沉默一会,道,“我们早就和离了,不是什么丈夫和妻子的关系。如果说俞姑娘才是跟我有关系。”
“可是。”青杏还想说,却被俞画棠打断,“好了,专心学你自己的事,别人的家事不要这般好奇。刚好这里有个灯盏机关,你帮着做了。”
“啊?……”青杏百般不情愿,院外的吵架声,勾起了她的好奇心,怎么都压不住。
房内,赵夫人眼中含着泪水,提高了声音道,“我狠心?起璧,这一切都是为了你。你要是跟她两情相悦,母亲绝不会说二话,你明明厌恶她,讨厌她,甚至一年都不会进她的房中,即便是新婚之夜你都准备了避子汤。母亲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即便再重来一次,我依然会这么做!”
“所以你就这般任由所有人去伤害你的儿媳?”赵琰反问。
赵夫人痛声道,“儿媳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能做,别人也可以。跟你比起来,我当然顾不上她,跟你仕途,你的健康和安危比起来,她又算什么!”
赵夫人说的声泪聚下,赵琰听着身体几乎抽空了力气,踉跄几步最后道,“那后来呢,后来她九死一生,终于活了过来。母亲也没有派人去看望,甚至也没有送去东西,即便她和离时,母亲也并未说什么,甚至也从未告诉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