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她失去了勇气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。
他见她这般模样,愤怒地将锦囊塞在她怀里,“说不出话了,是不是。”
隔了许久,她才终于开了口,“我没有放药在里面,至于里面为什么有这些,我也不知道,只是买来的。”
她说的很平静,轻声地陈述着事实,似是在为自己极力辩解。
他一时无话,只是不愿再看她,紧闭着眼,让她快走。
第176章 大梦(三)
她垂下头,默默转身离去,到了房中,她一个人呆坐在那,没过多久,又有丫鬟来了,手上端了一碗药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,也不用丫鬟说,自己接过去就喝完,药很苦,却比不上她的心苦。
她颓废地歪坐在靠椅上,眼睛里没了生气,只呆呆地看着窗外,失了神。
赵琰在她旁边坐下,俯身想去抱她,却无法抱住,泪水穿过他的手掌,他才知,从前的自己是这般的刻薄无情。
赵琰蹲了下去,想跟她说说话,可是她却听不到,他徒然地只觉得心绞着痛,外面的雨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,她就这样一个人,待在无人的雅静棠,他哽咽地抚在椅背旁,无法言语。
转眼到了晴日,离那日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,她明白自己不被他喜欢,这段期间就是一个人待着。
这日初禾说要去福禄寺为家人祈福,也提议让她出去,她去禀报了母亲,带着初禾和初桃坐上马车一路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