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说,赵砚山自是无话可说。
只问,“你是执意如此了?”
“是,儿子主意已定。”
半响,赵砚山道,“罢了,随你吧。你母亲那我会去说明的。不过,俞姑娘那,既然不同意……”
赵琰立马道,“画棠那里,儿子自会努力争取,至于母亲那里就劳烦父亲了。”
赵砚山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赵琰起身告别时,又回头道,“父亲不必烦忧,自古以来,世人想要的都是荣华富贵的一生,有了这些的又想要仕途平步青云。有了仕途的又想要贤妻美妾。可儿子何其幸运,生来就拥有了世人无法拥有的东西,所以儿子想做些更加有意义的事,也许
前途艰难万分,但是我会好好守护赵家,用我自己的能力,而不是靠娶一位高门贵女。”
赵砚山最终点头,“去吧,你母亲也一直等着你成家,不要让她失望。”
赵琰舒心一笑,“儿子谢过父亲。”
第二日一早,赵琰一身官服静静地站在马车前,等着俞画棠,到了要出发的时刻,俞画棠还是来了,她拿着昨日布置的东西,一出门就看见了赵琰。
她没有说话,移开目光,跟往常一样,进了马车。
马车走得快,车内也一片寂静。
赵琰看着她温声道,“从今日起,安远会跟着你。如果我下值早,我就去接你,如果下值晚,他就护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