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玫道,“那动过机关的人,怎样才能查出来呢。”她说着垂下了头。
俞画棠不愿卷入院内纷争只道,“一般的花灯机关,会有固定的材料,只要接触过的人,碰触了醋,就会双手发黑。”
黄玫猛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是欲言又止,只是默默垂泪,又不说话,最后她才道,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多谢俞姑娘解疑。”
说完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,塞给俞画棠。
俞画棠摇头道,“姨娘太客气了,只是闲聊几句而已,我也并未说什么,帮上什么忙,姨娘收回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她擦着眼泪,又见她说的认真,只好又将镯子拿了回去,“……那我明日为姑娘做些糕点。”
俞画棠拒绝道,“真的不用
了,姨娘。”
她一副没什么的模样,黄玫也不好再打扰她,起身道,“那谢过俞姑娘了。”
俞画棠道,“姨娘慢走。”
等黄玫走后,青杏坐过来道,“师傅我怎么觉得这姨娘好奇怪啊,谁不去问,偏偏来问你这个外来的人。该不会是他们的二少夫人姓徐的安排的吧。好探探师傅的功底?”
那个二少夫人看着温和端庄,做事也好,对她们也十分客气礼遇,但是青杏觉得这是表面的功夫。就像她跟爹去有钱的亲戚家,表面上非常欢迎,背地里却说他们穷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