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行。”

俞画棠已经要走出院子了,赵琰喊她道,“明日你在门口等我,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
俞画棠道,“怕误了大人的上值时辰,我一人可以去的。”

赵琰朝这边走来,“明日是内务府的曹公公授课,他手下多是义子义女,这些人惯会些小动作。我怕有心人刁难你。”

俞画棠想了想,的确是这样,虽然自己本心不想这样,但她也想平静地学完,“那就麻烦赵大人了。”

“不碍事,每日这么长时间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他道。

俞画棠带着青杏离开,赵琰目送她离去。

这厢赵夫人隐约中听完了两人的对话,她今日精神很好,拉着他聊天,最后随口道,“我听说,之前的突厥,还有上一次的时疫,都是跟她有关的……你弟弟去了一趟泉州,也见过她,回来却不跟我说,你也不跟我说。你们俩如今是什么关系,上次说的意中人,……是不是她。”

赵琰笑,“母亲终于好了,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。”

赵夫人拍了他一下,“别打岔,你跟我好好说,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赵琰回答,“没有什么关系,也没有怎么回事,她是泉州的花灯首席,手下众多的学徒,就单一年的束脩也能过上好日子。一开始她不愿意来,是我说送她进天镜阁学习,她才同意的。所以母亲要吩咐下面的人,不要给她脸色看,恭恭敬敬地对她,要不然她一生气走了,后脚药师谷的人就要在天下人面前说我们了。”

“哪有不客气呢,我对她没有不尊重。”赵夫人又道,“我听灵妃说,她还没嫁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