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沉声道,“不要乱讲话,这样的话也不要让她听见,要是她生气,回去了,你就去把她找回来。”
赵寻本来就是纨绔性子,“行,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我怎么会去招惹她。”
赵琰不再管他,独自回到了兰苑。
自从泉州回来,他便将书房找遍了,终于找到了那盏荷花灯,灯芯已经被摔坏了,即便上了灯油也用不了,他想起了这灯为什么会躺在抽屉里八年。
他细细摩挲上面的图案,看得出来,她费了很多功夫,连上面的绘画也比以前要好。
他记得第一次收到她做的彩扎灯时,上面的绘画还有些稚嫩,那盏灯用着、用着也不知道被谁弄丢了。
如今手上的这盏,当年他要是收到时认真细看的话,一定会觉得她分外努力和聪慧。
可是时光不能倒流,他将灯盏摆在床头的位置,静静地看着,顿时有些落寞,但一想到,她还要住在府上去天镜阁学习,也就没有那么难过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作为客人,今日她无论如何都要去拜访赵夫人,好似知道她的无奈和犹豫,一早赵琰就到了房门前,跟她说,只是进去知会一声就行,赵夫人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她听着,跟在他后面,突然觉得像是回到了八年前,那时她也经常跟着他后面走,细数他的脚步,观察他的神情。
如今却不同,她真正意义上将自己当做了过往的客人,仅仅去跟主人家问候一声而已。
很快她便见到了赵夫人,她不同以往的雍容华贵,病痛让她看起来老了许多。
俞画棠问候了一声后,赵夫人倒是难得温和,又问了她起居又问了仆人伺候的尽心不,好似她是第一次进门的媳妇。
她都平静回复,道,“一切都好,有劳赵夫人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