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赵琰道,“多谢二位出手相助,如今母亲也脱离危险,今日还请二位好生休息,晚上再来宴请二位。”
赵砚山带着赵寻、赵羽也一并道谢。
俞画棠、苏清和随着丫鬟离去,这边容妈妈将赵琰叫了进去,赵砚山跟着进去。
赵夫人躺在床上,拉着赵琰的手,“你可算回来了……母亲还以为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赵琰道,“母亲可要放宽心,刚才苏大夫也说了,没有什么大碍,好好养着便是。”
赵夫人摇头“……这会好了,我的日子也不多了。之前我就将后事交代了下去,可是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……你说,你有了心意的人,可从泉州回来,也没看见你带回来,……原来是骗我的。你这孩子,为何要这般做呢……”
赵琰道,“母亲不必烦忧,如果我想娶妻,还愁没有女子嫁吗。如今不娶,是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
赵夫人问,“……今年已经二十有九了,我的儿啊,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呢……”
赵琰笑道,“等母亲身体好了,我再跟母亲细说。”
“哎……你……”赵夫人心里着急,可十个指头剧痛,这时赵砚山道,“行了,还是先养病,他都回来了,你也不要急于一时。”
赵夫人便不再纠结这事,问,“我听灵妃说,这次是你之前的那位,出手相助。她怎么成了药师谷神医的义妹了,还是泉州的首席……”
“母亲还是先休息吧,她便是我在泉州遇见的手艺人,也是打败突厥俞波斯的花灯师,更是时疫中出钱出力的泉州花灯首席,也是这次请来药师谷神医的人。”赵琰见赵夫人费力听着,道,“下次我跟母亲细说,好好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