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原本睡下的何灵妃听见了动静,也往这边来,等到了这边看到了赵琰,也看见了俞画棠,她微不可查地向房内看了一眼,也不知母亲是否知道,来的是以前的三媳妇。
他们虽然在泉州见过俞画棠,也知道她是花灯师,但京城遍地的机关师傅都做不出药师谷要的东西,她一个花灯师,能做出来吗?
想到这,她也有些怀疑三哥的的决定。
这时俞画棠道,“如果你觉得可行,就准备笔墨吧。”
“来回也需要时间,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在时间内做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行,这不是将母亲的安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吗?”何灵妃很快问。
俞画棠抬眼看了她一眼,跟赵琰道,“既然如此,赵大人另请机关师吧,我无能为力,不过我们的误工费和一路的食宿路费,请赵大人一次性结清。”
赵琰急忙道,“不,俞姑娘,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出来,是我弟妹口无遮拦,你别见怪。”
又急忙吩咐一旁的初黄,“还等着干什么,立马为俞姑娘取来纸笔,研磨。”
初黄半梦半醒地跑着进了房间,拿来笔墨和纸张。
赵琰亲自铺陈,道,“俞姑娘,烦请你与药师谷传人苏清和说一声,赵琰请求他能够看在治疗时疫的同伴情谊上,为我母亲看病。”
俞画棠点头坐下,写下他的话,在最后,她写道,时间紧迫,俞画棠只呈上这次机关术的要点,十日内定将成品献给药师谷,还请苏大哥网开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