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抬头,看向门口威武的两座大石狮子,朱漆大门在月光下泛着沉厚的光泽,门楣上悬着一块黑檀木匾额,匾额上“赵府”三个烫金大字显得苍劲雄浑。
她转头看向俞画棠,只觉得她怔怔地立在旁边,有些说不出的惆怅,她这才想起,师傅以前就是在这生活。
赵琰看向她也仿佛回到了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,只不过两人见面极少,也很少有机会一起从大门走过。
门开了,里面的人一见安福便说,“三公子回来了,我这就打开大门。”
赵琰朝俞画棠说道,“到了,进去吧。”
俞画棠收回目光,沉默无话跟他走了进去。
安福他们去安置东西,赵琰带着她来到了后院,刚经过春华亭时,容妈妈走了出来,她又惊又喜道,“三公子回来了啊。”
等看到俞画棠时,一时怔愣住,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容妈妈只知道公子去找天下的能工巧匠,却并不知道是俞画棠,她问,“这位是……”
赵琰道,“母亲睡了吗,这是泉州的花灯首席,也是数一数二通晓机关术的人。”
见了俞画棠,容妈妈又是惊讶又是疑惑,等问道夫人时,她伤心道,“那毒已经侵入了上臂,昨日太医院的人过来开了药,说是能够减缓发作。但十日内,如果还是不能解除,就要……”
“就要怎样。”赵琰问。
容妈妈哽咽道,“就要准备后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