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看着她,她甚少跟自己说这些,可能是这一路,可能因为今夜遇见的都是京城的人,她才开了口。

无论怎样,她都是十分了解自己,这一点让他有些欣慰。

他回道,“可是人的本性是改不了了,可能过不了过久,我依然会得罪刑部的人,然后再是被外调到泉州,再是遇见你。我依然会爱上你,可那时我已经没有爱你的机会,那时我应该会沉郁终身,一生孤苦。”

俞画棠从他手中抽出手来,半响道,“这不过是你的猜想,你将时间花在我身上,一定会后悔终身。”

他又将她拉过来抱住,急着道,“你说什么都没有用,我就是愿意。”说完趁着她怔愣,飞快地吻了过去。

一开始他只想偷亲一下,可触及温暖的触感,他便舍不得,于是长驱直入,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,霸道而又执着。

俞画棠有些喘不过气,也想不通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人,力道怎么这般大,等他结束这个吻时,他爱怜地吻着她眼睛说,“等母亲好了以后,我会跟她说我们的事。”

俞画棠冷着脸推开他,嫌弃道,“冥顽不灵。”

俞画棠走回青杏的房内,又倒了开水,让青杏喝下,两人都熬了大半夜了,随便说了几句,就都睡下了。

五更天时,鸡鸣声响,俞画棠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睡一样,又稍微躺了一会,她推了推身边的人,“青杏,起来吧。”

她道,“目前也不知道药师谷要的是什么,等下要是困,就在马车上睡一会吧。”

“嗯。”青杏睡眼朦胧地摩挲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