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看着窗户,同样的路,她十七岁走过一次,如今又走了一次。

跟七年前不同,那时她胆小、卑怯、懦弱;如今她已经长成自己的苍天大树,为自己遮挡风雨。

与之前的忐忑不同,如今她更加是从容和淡定。

不知道药师谷这次要的是什么种类,也不知道赵夫人为何会中毒。

听说,洛阳宫灯传人徐景芝这次也会在,她也想见见这位天下闻名的大国工匠,所有,有关京城的一切,就让它随风飘散吧,这一次,她不会再流泪。

…………

马车连走了十几日,这日他们刚到驿站,就下起了大雨,为了安全着想,赵琰说在这休息。

他从马背上下来,撑住伞往正要下车的俞画棠这边走,他伸出手,俞画棠没有扶他,而是自己靠着马车的慢慢走了下来。

随后青杏下来,他将伞给了青杏,道,“你们先进去,我们去牵马。”

雨太大,一会就将她露在外面的袖子弄湿了,青杏道,“师傅我们赶紧进去吧。”

这一路他们都是住的驿站,越往京城这边,驿站就越大,例如今日这间,整个大厅里,还有装饰的画。

这时赵琰带着安福他们进来了,赵琰道,“你先歇歇。”见她衣袖已经湿了,便跟身后的人道,“劳烦给我四间房,一些酒菜,再拿一些干的棉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