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“我怎么就不会了,别看我是读书人,又不是读死书,烧个火我还不会了?”
俞画棠没理他,继续做饭,等饭菜做好后,他也不说什么不吃啊,要回去的话了,自己赶忙先招呼着几个师傅坐下,又拿了碗筷过来。
俞画棠只当他是中邪了。
等将最后一碗汤端来时,俞画棠发现院中的人正在说自己,小禄过来接了汤放在桌子上。
水工道,“东家跟你表妹看着倒不像是寻常的关系。”
赵琰也不藏着道,“师傅眼力好,我啊,的确心仪她,可是我表妹以前爱过一个读书人,被人伤透了心,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个更好的。我现在还没有功名,也不敢跟她说,只盼着今年能高中,好娶她回家。”
水工一听就愣了,这姑娘要求这般高呢,不过这姑娘模样性情都好,的确也相配这些人。他说,“不怕东家笑话,我原本以为你表妹还没许人家,还想做个媒呢。可听东家以一说,也觉得只有连东家这样的人才能娶你表妹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赵琰道。
俞画棠听完无言以对,她不知道赵琰还能编故事呢。
等到了傍晚时分,两拨人吃完晚饭收拾好后,便都走了。
粉刷的活还要一天,水井还要两天,他们这些人都是小镇上的,今晚都要赶回去,明日一大早再赶回来。
俞画棠收拾着碗筷,赵琰正送走两拨人,他走来道,“小禄你来收拾。”
之后他又跟她说,“每日做两顿饭,还要洗碗,洗菜,太辛苦了。明日就让小禄去定一些饭菜吧,你休息休息。”
俞画棠平静道,“不劳大人破费,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