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怕她等下再走,他拉着她坐近了一些,俞画棠也只会简单的几种,以往在京城贵夫人都玩这个,等回了这里花夫人还教过她一些。
两人很快就叠好了牌,第一局,俞画棠赢了,她问,“在你小时候,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?”
他说,“小时候最喜欢的是,京城的什刹河玩,冬天结冰的时候我们还会去凿冰块。如今却最喜欢这里,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。”
俞画棠听着,有些不好意思,也装作没听见,两人又玩了一局,这局赵琰赢了,他问,“小时候喜欢过人吗,我是说在成婚前。”
俞画棠想着之前喜欢的邻村的一个小伙子,也是读书人,之后人家就搬家了,现在恐怕是子女满堂了吧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喝了一杯酒。
下一局,她还是输了,赵琰问,“如果我走了,你会想我吗?”
俞画棠低头不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就喝。
后面她依然一直输,赵琰问,“为什么不说话,是不是也放不下我。”
“我记得那时,你会经常来找我,现在呢,如果我走了,你会想我吗,会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吗。”
“你不说,但是我说,我会想,会想起我们在这里的时光,尤其是晚上,我会想你一个人在这边会不会孤寂,又是遇上了麻烦,谁能帮你。如果有人欺负你了怎么办。”
俞画棠不言,一味地喝酒,到了最后那一壶已经喝完了,也终于轮到了她问,她有些疲惫,也有些不知所措,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,她问,“什么时候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