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局开始,他看了她一眼说,“这个可能有点难了,你确定要猜吗?”
她睇他一眼,“你可小看我了。”
他笑,清朗的声音念得很慢,平白无故听着有些酥麻感,“人伴一口结连理(打一字)”
她还真以为很难想了半天,才发现他眼中的笑意,“这有什么难的,不就是个合字吗。”
他静静道,“字是不难,可是立意难。你看《诗经》里‘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’中,‘合’象征夫妻‘结发为连理’。我就觉得你能猜出来,都是不错的。”
他灼灼地看着她,她有些受不住,把头偏了偏,“这些都很简单,如果都是这些谜语,今晚你可要喝完这一壶了。”
“那我拿几个难的谜底了,你准备好。”他说,“无边落木萧萧下(打一字)。”
俞画棠的确难住了,“我知道这个是杜甫《登高》,可是他要我猜什么字呢。”
她想了一会,实在是想不出来,笑说,“好了,我输了。”
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酒度数比较高,有些辛辣,她猛地有些受不住,“这酒,好辣。”
他见状立马为他倒了一杯果酒,甜甜的滋味总算驱散了辛辣,“怎么样,我还想着热了一会,应该没这么难入口了。”
她等了一会道,“还行,感觉挺过瘾的。”
“不换成果酒?”
她道,“我是不是没有说过,我的酒量很好的,说不定你还没我能喝呢。”
赵琰看了过来,又为她倒了一杯,“我还真不知道,那今晚我可要出些更难的题了,这些太简单了我就不用了。”
“那这不是作弊吗,我读书又没你厉害。”
他笑,“怎么就是作弊了,我输了喝两杯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