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没有听见后面的话,等听完自己已经在雪中了,雪花落在了两人的头上,如果此时再回去拿伞也没什么必要。

雪夜里他走得慢,也似是故意走得慢,等到了他的院子,头上已经有些湿意了。

他抱歉道,“我去拿棉巾。”他领她坐下,房间内很安静,安福、安远都不在这边,隐约中听着是在对面的房间玩牌九。

赵琰过来,拿过她手上的斗篷,又递过去棉巾,“其他下人早就回家过年了,安福安远也在对面玩。”

他递来一杯茶,“信阳毛尖,你尝尝。”

俞画棠接过,这才意识到,他好像也是一个人。

正因为他也一个人,所以才想到自己吧。

房间内很温暖,炭火很旺,时不时传来火星子的声音,她擦完了头发,看了过去,屋内只有一些简单的陈设,一如以往的他的风格。

白瓷瓶中放着很多红梅,这种插法,应该是安福他们弄的,估计是为了喜庆。

她静静地坐着,喝了一口茶水,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来,因为太过孤寂了,除夕夜万家灯火,却无人为她点燃。

他很快过来,手上拿着一盘的糕点和零嘴,“要吃些吗?”

俞画棠摇头,他坐下盯着她看,可能目光太过热切,她微微转了头。

他也怕自己太过直接,便问,“怎么今日还回来?”

“他们收拾房间也麻烦,所见还是回来好。”

两人又相顾无言,这时他往案桌上看去,有一堆牌九,他想着她好像不会玩这个,无奈道,“要是百里云舟在,他是不是会带你做些有意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