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
赵琰这才明白她可能知道了上次的事情,“闲来无事过去看看而已。”
“是吗。可是我心里却过意不去,无论赵大人是如何想的,我都要谢过大人的恩情,在那般情况依然能够如此爱惜自己治理下的百姓。”她道。
赵琰看着她一时有些说不出话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他不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去看她。
她说自己治理下的百姓,可是其他百姓生病了他不会一一探望,只有她生病了才会让他牵肠挂肚,生怕她难受。
所以她这是要跟他说清楚,两人没什么关系,就是民和官而已吗?
他顿时有些心痛。
俞画棠见他不说话,犹豫片刻后还是说出了口,“苏大夫今日离开了,许甫说,昨日大人见过他,我想知道,大人跟苏大夫说了什么,让苏大夫这般急着走。”
赵琰看了她许久,淡声道,“因为我跟他说,他没有资格娶你,至少现在他还做不到。你是因为他的离开,所以对我不喜,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?”
俞画棠茫然道,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苏大夫离开有些突然,是不是我们商铺的人说了什么闲话,让人平白无故地受了委屈。”
“所以呢,俞姑娘只是将他当做朋友,没有情意吗?”他问。
俞画棠听完有些诧异,也有些恼怒和不悦,她抬头看了赵琰半响,一句话也没说。
赵琰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,便说,“他本来就是居心不良,在苏州那边早已定了婚,却又想着要跟你成就一段佳话,我只是提前告诉了他这事的难度,他自己也知道成不了,就走了。所以他没这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