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和颓然无力地走回长明阁,此时大厅里只有青杏在整理册子,他过去问,“你师傅在哪?”
“在后院呢。”青杏回。
苏清和来不及跟她道谢,径直走到了后院,后院的大榕树下,俞画棠正在帮几个学徒调整骨架,弄完后,又跟着账房先生对了一下账,她之前是不管这些的额,但如今跟百里家合作了,自然不能让他们有所亏损。
她翻看着账簿,发现时疫期间的过往开支,她翻了半天都没看见在福州府时,王主簿说的买的那十副药。
原本她就是帮着在后方处理这些事,记账的人也是袁管家,她问了一句,袁管家说没有看见王主簿从这记账。
所以这药是谁买的。她继续翻看后面的账册,到了最后一页,她在上面看见了赵琰的名字。
她觉得奇怪问,“赵大人为什么买药的记录会在我们这边,不应该是在罗大夫那里吗?”
有人说,“那天赵大人身边的小厮急急忙忙地过来,刚好负责记账的医徒不在,那小厮要的急,说要去救人的,我就记下来,等医徒回来后又跟他说了这件事。罗大夫那边也是记着的。”
俞画棠看向上面的日前,这分明就是自己染上时疫时候的那十副药,她豁然明白了为何王主
簿会跟他们一起去,也明白了王主簿提前回来时说的话,什么满口鲜血也会咬紧牙关做完,什么她最了解他了,什么只做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