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想起自己是被她爱过的,心中的惆怅和不适才终于缓和了下去。

从前他做的不对,所以他们两人生生错过,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难过,刚刚因为愧疚而生出的退缩,一时间全然而解。

第三封信很快就到了,显然是出了什么事,赵琰一打开瞬间就变了脸。

画棠染上了时疫!

信上说,有个调皮的孩子病情严重,俞姑娘彻夜不眠地照顾他,可就在他要康复时,一时玩闹将俞姑娘的面巾扯了下来,当下又打了喷嚏。

当天夜里,俞姑娘就病倒了。

这是赵琰最担心的事,他将信看了半天,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
他观察过这些病人的案例,有些人在十日内就会好,有些病情严重的也要十五日,如果超过十五日的基本没有希望。

从信发出到这里已经过去三日了,所以现在她的情况怎么呢。

如今整个福州府都缺少药材,早在前两日,他就已经将这边的药材运了一半过去,他们即便有方子也不一定能拿到药材,何况画棠她不是大夫,不属于第一时间诊治的范围内。

她本就有血枯之症,如今能扛过去吗。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当日就应该将她拦下来,不应该让她去。

收好信件,已是傍晚时分,赵琰吩咐人拿着他的印章去了药铺包药,总计十剂。

接着他叫来严拳交代好府衙内的食物,匆匆忙忙换好了衣服带上了安福,又跟着送信的人一道,连夜赶往了福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