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轻笑一声,“那是她谦虚了,我虽然不知道她做的鱼卷怎么样,但是几年前我们还没有和离时,她经常给我做润饼,那时我还在工部,也觉得她的手艺非常好。”
苏清和听完这句话后,明显地震惊问,“和离?工部?”
赵琰状似无意道,“哦?难道俞姑娘没跟你说吗?”随后感叹一声,“大概是画棠不愿多说这些以往的事吧,既然如此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他一副不在意又神态自若地离开。
留下的苏清和满脸惊讶。
他一直想问俞姑娘有没有嫁人,可能也是最近太忙,他们也同住在长明阁,他觉得时间够,可以以后问。何况,这么长时间,他是知道她是没有丈夫的,至少现在没有。
然而刚刚赵大人过来说,他们和离,在几年前,……所以他们以前是夫妻,俞姑娘是赵大人的妻子吗……
但是赵大人不是左相之子吗,他记得俞姑娘好像是个孤女,那么这样的两人又是怎么成为夫妻的呢?又是因为什么而和离呢?和离之后为什么赵大人成了这里的州牧大人,而俞姑娘又做了手艺人呢?
他捋不清其中的关键,只觉得今日赵琰的一番话将他浑身浇个冰凉!
他要知道,俞姑娘和赵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如今又是怎样。
这一晚他在病坊内呆了许久,第二日他起床时已经天色大亮,这几日长明阁的伙计和学徒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青杏正在摆早饭,过来说,“苏大夫,师傅一早就去了病坊。这是给你留的饭菜。”
苏清和接过,温声道,“多谢青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