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应该这般做,自己身体来自父母的恩赐,要是让他们泉下有知,该是多么伤心呢。

见她失神,苏清和道,“俞姑娘,你可是还有什么顾虑?”

俞画棠回过神来道,“我原以为已经忘记了,已经过去了,可现在才知道只不过是自己将它埋藏好了。”她轻笑一声,似是释怀道,“苏大夫谢谢今日你跟我说这些话,等时疫结束,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治疗的。”

她说的恳切,苏清和也跟着放了心道,“那就好,我会在药师谷等候你,你可别忘了。”

俞画棠一听,自己好似会失约的无赖小孩,良久她无声笑着点头。

一连几日,赵琰都在处理病人尸体以及得病牲畜的事,即便他不信鬼神或者不信信仰,此时他还是朝着那些被火燃烧掉的尸体鞠了躬。然后他吩咐一旁的衙役,“这边就交给你了。”

那人道,“是。”

他看了几眼转头朝府衙走去。

到了府衙,此时还有许多官员在这奋战,因他回来的晚,这边早就没了饭菜,王主簿吩咐厨房下了一碗面。

等着空档,赵琰便靠着桌子睡了过去,连续几日的不眠不休他也有些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