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看过去是一些图案绘本,她摇头拒绝,“不必了。”
安福装作没听见,一把就塞到俞画棠手中,又迅速退后道,“有劳俞姑娘来看望我家公子了,这是公子准备的谢礼。”
一旁的王主簿也看着这边,俞画棠不愿再与他拉扯,从荷包中拿出了一些钱放在桌上,“帮我谢过赵大人好意。”
“好好,小的记下了。”安福收起桌上的钱,反正公子也会想办法还回去的。他又问,“公子之前说,明日想跟俞姑娘聊聊波斯外藩的事,不知俞姑娘有没有时间。”
俞画棠略有些迟疑,波斯外藩自然事关上次的赛事,她道,“若大人好些了,我再来。但是大人看着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好,那等公子身体好些了我就来找俞姑娘,我们估摸着明日也回小院了,要是俞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过来。”
俞画棠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安福一路相送到了门口,又嘱咐道他家公子提醒俞姑娘多多休息,才转身回了小楼。
等他回来,安远疑惑道,“现在公子已经这么放不下俞姑娘了吗?”
安福不发一言,倒是旁边看热闹的王主簿噗嗤笑出了声,直到安远也跟着看过来,他才收起神色转身上了楼。
过了几日,百里云舟在百里奎的强烈要求下登上了去福州的船。
临走前的一晚百里云舟来了小院跟俞画棠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