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,跟百里公子一起出去了,他不敢说。
这样的情景,他都怕他家公子听了更加伤心难过,他不想再往伤口上撒盐。
赵琰没说话,只是一味地躺在床上,半阖着眼睛,其他官员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,都盯着他的伤势,这时一旁的许同仁担忧问,“大夫,赵大人的伤怎么样?”
大夫将他手臂上的衣服全部剪开,露出了狰狞的伤口,从手腕直到手大臂,皮肉翻飞,“现在看着已经开始发炎了,要是伤口小一点还好,这么长的受伤面积,加上发炎流脓,怕是不好!”
这话说完,大夫抬眼看向许同仁,意思是,要赶紧拿个主意,一旦病情恶化,他们都跑不了。
许同仁这时也有些为难了,他看向安福,示意他说。
安福更加不敢说话,他只是伺候公子的小厮,怎么敢说决定公子性命的话。
“如果伤口恶化……没办法阻止,那这就是我的命。大夫……不必为难,尽管医治。”赵琰说着看向许同仁,“许大人,要是真到了那日,请大人帮我带话去京城,儿子不孝,无法再在双亲膝下尽孝。请双亲不要伤心……下辈子,儿子再来……”
这话说到最后,他也快没了力气,许同仁这边听着,也只觉得心酸,忙宽慰说,“赵大人……不必担忧,也许情况没有这般坏……”说完自己也觉得不信,无奈叹了一口气。
赵琰又看向其他官员对着严拳说,“严大人……”
他说的轻,严拳还在伤心中,没听见,还是一旁的何典史推他一把才反应过来,严拳即刻从人群中挤上前,“赵大人请说……”